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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斋讲座:“词与物”——跨文化交往中的异邦想象

日期 : 2019-04-08
摘要
2019年4月8日晚19时,文字斋讲座“‘词与物’——跨文化交往中的异邦想象”在重庆大学A区文字斋报告厅举行。此次讲座由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耿幼壮教授主讲,重庆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以下简称“高研院”)刘琼副教授主持。高研院、博雅学院部分师生及校内外文学爱好者参加了本次讲座。

2019年4月8日晚19时,文字斋讲座“‘词与物’——跨文化交往中的异邦想象”在重庆大学A区文字斋报告厅举行。此次讲座由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耿幼壮教授主讲,重庆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以下简称“高研院”)刘琼副教授主持。高研院、博雅学院部分师生及校内外文学爱好者参加了本次讲座。

近百年来,随着中西文化交流的日益深入,人们终于意识到了,一个“自我”只能通过“他者”而形成和展现,而这个自我或者他者,或作为他者的自我,皆无法摆脱其思维与存在的先验性。本次讲座围绕这个问题,主要从谢阁兰(Victor Segalen)的学术研究、博尔赫斯(Jorge Luis Borges)和福柯(Michel Foucault)笔下的中国百科全书、庞德(Ezra Pound)的翻译和创作以及徐冰的艺术创作等几个方面展开讨论。 11.jpg

讲座伊始,耿幼壮教授先简单地介绍了谢阁兰。谢阁兰是法国重要的诗人、作家、汉学家和考古学家。在谢阁兰的学术研究和文学创作中,跨文化交流和对异域文化的认识是非常重要的部分。因为在达塔希提的经历,让谢阁兰对异域文化,尤其是中国文化产生了很大的兴趣。谢阁兰于1904年创作的《论异国情调》是他唯一一本美学著作,谢阁兰在这本书里比较早地讨论到“他者”的话题。谢阁兰认为 “异国情调的力量不过认识他者的能力”,并且在给德彪西的信中提到“最终,我寻求的……是中国的一种幻想”。耿幼壮教授指出,在跨文化交流中,我们对异域文化的认识不一定是真实的、客观的,也许我们终归认识的只是一种幻想。随后,耿幼壮教授从谢阁兰的具体作品出发,介绍了克洛代尔和伯希和对于谢阁兰创作的影响,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如何看待中国文字的问题。西方人认为中国文字是象形文字,代表着造型的优美。谢阁兰用法文写作了《古今碑録》, 但是在每首诗前会放有中文的字或词。耿幼壮教授认为,在跨文化的交流中,这样的例子有很多。异文化介入和使用并且得到承认,这样的运用是非常优美的。

其次,耿幼壮教授分析了博尔赫斯和福柯笔下的中国百科全书与思维和存在的历史先验性问题。博尔赫斯在作品中多次提到中国百科全书,但实际上,中国百科全书并不真实存在。耿幼壮教授认为,博尔赫斯笔下的百科全书指向的是启蒙运动的象征——百科全书派。启蒙运动发生的时代是科学真正胜利的时代,从植物学开始,科学拥有了完全建立在逻辑基础上十分健全的分类。但是博尔赫斯提到的中国百科全书的分类原则是毫无逻辑的,这就动摇了西方人科学的逻辑的思维。福柯称《词与物》诞生于博尔赫斯作品中写到中国百科全书的这一段落。福柯之所以有意识地建立在小说家的一个意象之上,正是因为福柯对于异域文化的理解是建立在两个基础上的,即现实的、存在的、地理学上的基础和梦境的、想象的基础。福柯试图在两种基础寻找一种平衡,并且以此提醒我们的思想是有限度的,先验的认识会左右着存在。所以,对异域文化很难有客观的、真实的认识。耿幼壮教授认为,不真实的东西其实才是历史的真实产物,这本身就是思想的产物。客观的东西和真实性是存在的,但对于人文学科来说,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我们要探究的是真实和不真实之间转变的原因,以及这些转变是如何作用于我们的认识的。

接着,耿幼壮教授介绍了中国文化和表意文字法对于庞德的创作和翻译产生的影响。庞德翻译了费诺罗萨的《作为诗歌媒介的中国书写文字》,但却有意无意地删改了费诺罗萨的作品。 费诺罗萨的第二部分具体分析了中国文字和声音的关系,比如韵律、平仄等,但是庞德直接删去了这一部分。耿幼壮教授认为,虽然庞德对中文的认识并不是完全真实的,但是这样的理解也是非常有价值的,因为想象性的理解逐渐变成了某种真实性的存在。

最后,耿幼壮教授以徐冰的艺术创作来呈现与前面不同的、中国人对于西方的认识。耿幼壮教授认为徐冰的艺术创作是严肃的,他不但表达出中国人对于西方文字的看法,也改变了西方人对于自己文字的看法。徐冰的创作能够让西方人在书写过程中辨别西方文字,从而产生一种“延异”的效果。

讲座结束后,在场师生就中西文化交流、徐冰的艺术创作等问题与耿幼壮教授进行了交流,耿教授一一进行了详细解答,使听众们受益匪浅。

此次讲座使同学们深化了对于中西方文化交往的看法,让同学们重新思考了先验知识和存在之间的关系,相信同学们能够在之后的文学学习中不断前行,获益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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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佐伶 责任编辑 博雅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