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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溪校区星期日讲座第三讲:虹影讲述她的“出走与回归”

日期 : 2016-10-30
摘要
2016年10月30日上午10点,虎溪校区星期日讲座本学期第三讲在综合楼DZ126报告厅开展。本讲的主题为“我与重庆这个阴性词——出走也回归”,主讲人虹影是著名英籍华人女作家、诗人,中国新女性文学的代表之一。

2016年10月30日上午10点,虎溪校区星期日讲座本学期第三讲在综合楼DZ126报告厅开展。本讲的主题为“我与重庆这个阴性词——出走也回归”,主讲人虹影是著名英籍华人女作家、诗人,中国新女性文学的代表之一。她的代表作有长篇《孔雀的叫喊》、《饥饿的女儿》、《K—英国情人》、《好儿女花》,诗集《鱼教会鱼歌唱》等,作品被译成三十多种文字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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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开始,虹影谈起了她的故事。1962年她的母亲和喜欢的人在重庆南岸的贫民窟生下了她,由于私生子的缘故,她从小背负着红字A,遭受着身边人的轻视。谈起她的母亲,“2006年10月25日,我的母亲去世,现在正好是母亲过世10周年零6天。我想每个人和自己的母亲都有着一种奇特的关系,就我而言,我的母亲在我早期的成长过程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在她和母亲的关系中,有非常重要的三个时期,在这三个时期中有三次出走。

走在现在的南滨路上,看着眼前的繁华,很难想象六七十年代的光景。那个时代的南滨路是整个重庆的贫民窟,垃圾到处乱扔,整个地区只有一个自来水管、一个公共厕所,没有洗澡的地方。这样的生活环境还是次要的,最可怕的是整个地区找不到一本书,物质和精神的双重饥饿贯穿了虹影的生活,也贯穿了这个地区以至整个中国六十年代百姓的生活。第一次出走,她是被迫的。她的大姐把她带到母亲的老家就走了。当时的虹影孤身一人,以为她妈妈不要她了。那时,农村的饥荒刚刚过去,粮食匮乏,但乡下的亲戚不嫌她是私生女,仍然照顾她,给她吃饭。就在这个地方,虹影第一次体验到人对人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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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出走是在她18岁生日的时候。那天,母亲带她去见了一个男人——她的生父,那时的虹影认为世界对她的敌意都是因为这个男人,所以不管生父那天对她多好,临别前她都不肯招手告别。回到家中,兄弟姐妹知道了虹影见了生父,对她开了批斗会会,让她做检查。那个晚上,虹影从山上跑到江边,发誓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之后她离家出走,整整十年都在路上。第三次出走是去英国。临行前她回了一趟重庆,那时母亲站在院子的堂屋那儿,看到虹影不高兴地说:“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走了吗?”声音的愠怒不能掩饰母亲内心的欣喜,母亲的眼泪早已流下来了。当晚母亲和她说:“你再也见不到他了”,她的生父去世了。母亲把生父的故事告诉了虹影,第二天早上虹影离开家,走到朝天门码头,在一旁的石梯上哭了起来,那时她才意识到她很爱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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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虹影讲述完自己的人生经历之后,开始与现场同学的互动。同学们纷纷举手提问,一位同学不解的问道:“今天讲座的题目,为什么要用阴性词?”虹影解释道“这个阴性词比较女性,因为重庆这个地方非常女性化,它的天气、性格、河流、山脉的形状以及人们的生活习惯,我们需要火锅,用这样火辣的东西充斥我们,它不像北京非常阳刚,它是阴性的”。此外,还有的同学问到“人生的幸运和不幸”,有问到关于写作的方法,也有问到“对大学的感受”等等,虹影耐心地为在场同学一一解答。

虹影坎坷的人生经历体现了今天讲座的主题——“出走与回归”。她说:“一个人不管走多远,他的根在哪里,他总会回到哪里。从1986年到现在,三十年跌宕起伏的生活,母亲永远在我的心里,其实我所有写的三十多本书都和重庆有关,我写的是重庆,写的是母亲那一代人,也写的是中国人的那种情感”。

星期日讲座由重庆大学虎溪校区党工委、虎溪校区管委会和沙坪坝区文化委员会主办,虎溪校区管委会学工办、沙坪坝区图书馆承办,每学期举办四期。

 

 摄影:杨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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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勇 责任编辑 法学院